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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走在大路上  

2011-10-07 13:30:57|  分类: 杂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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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走在大路上 - 尘缘 - .

        去过几次长春,觉得这是一个比较保守、怀旧的城市。我对长春不熟,但对几个名字记忆犹新:自由大路、成功大路、解放大路、人民大路。我想这样的名字应该有着深刻的含义,往上推我不会想到古代,封建社会不会有这样的名字;往前推我也不会推到八年抗战,那时没有自由、成功可言;我只能想到解放战争,想到解放战争后人们满怀喜悦重建这个城市时,为了纪念、因为憧憬,赋予了一条条街道如此革命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 我无法领略解放后人们的心情,我只能用喜悦来形容。我可以想象一霎那的当家作主、扬眉吐气的感觉,我还能想象得到做为主人翁走在人民的大路上是什么心情。向左看看,我们是主人,向右看看,我们还是主人。走在这样的路上,心情舒畅、心情愉快,确实让人忍不住高歌:我们走在大路上……

       想想万恶的旧社会,不要说皇帝出行,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出行,也要举着“回避”的招牌,衙役们更是如狼似虎,用皮鞭、棍棒驱赶着行人。那时的百姓不是百姓,是奴才;那时的大路不是人民大路,是封建统治者、专制者的大路。百姓除了围观,只有羡慕。万一哪个不开眼,挡住了官老爷的去路,那就是一顿皮鞭加棍棒。不但没人认为他冤枉,反倒认为活该。毕竟,特权者的面前,你什么权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,人民的大路就是人民走的;人民的大路就是国有的;人民的大路不存在特权者;人民的大路人民当家作主。几年前出差路过齐齐哈尔,全路戒严。一群黑皮狗维持秩序,偶尔有人跑上路,就遭来黑狗们的吆喝与痛斥。继而是一长溜的黑色轿车奔驰而过。过去后,全路解封。那一次,我离得远,但我依然咬牙切齿,为了自己的无力与无可奈何。那一次,我想了很多,莫非齐齐哈尔的大路不是人民的大路,莫非齐齐哈尔的大路已卖给了私人,莫非这私人已包养了齐齐哈尔所有的黑狗?很多疑问,我想了N年,至今未解。

        昨天去同事家蹭饭,一路之上,看到很多交警。我从没看过这么多的交警这么兢业的守在每一个路口。开始以为是在抓违章、无牌车辆,后来发现交警们只是站着,什么也不做。但当我再经过一个个比较小的叉路时,发现问题了:所有的车辆全部被堵在里面不许动。而我们县那两条主要街道除了自行车、摩托车和行人,再无一辆四个轱辘的车经过。原来交警的作用就在于此。我一直把县里的交通堵塞当做笑话来看,毕竟那么小的县城,能让车堵住也算是奇迹。但是我错了,我忘记了人为的堵车,忘记了交警们可以堵车,不为交通,不为罚款,理由只有一个:特权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多大的特权者,能让全县交警蜂拥至街上,表情严肃、兢业夸张,只为了特权者在人民的大路上行驶时一路顺畅。如果说,特权者是因为怕死、怕有人行凶使然,那么平时他们做了多少亏心事、经历了多少次夜半鬼叫门?如果真的心胸坦荡,坐在车里还怕人民吗?我更不知道多大的特权能让全路封锁,能让所谓的人民警察为之守候,能让所谓的主人们挤在胡同里一动不动?我更不了解被堵在车里不能行走的人的心情。但我知道,羡慕没有了。剩下的应该只是怨恨!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;堵民之路,甚于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 开玩笑的对同事的老公说,现在路上行人还可以走,去,扔个炸药包,咱看看热闹!如果人民的大路继续不让人民走,如果人民的出路仍被堵在路口,我相信,迟早有一天会听到爆炸声,迟早也会看到特权者为之付出的结果与代价。

       感到自己被严重的愚弄着:原来,我不是主人,因为我不能自由行走;原来,我只是P民,卑微的为特权者让路;原来,万恶的旧制度仍然存在,因为那条大路不是人民大路。

       想了很多,突然恍然大悟,即使如长春一样的城市,即使那么多革命性的名字,仍是忽略了至命的两个字:民主!原来,没有民主,什么都会回归于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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